,心中暗暗叹息一声。知子莫若父,自己孩子什么样子,他这做父亲的再清楚不过。蔡攸是个难得的人才,又给徽宗做过伴读,双方的关系自然十极近的。可他也因为有才,又得天子赏识,多少有些恃才傲物,他心中的野心,怕是自己也比不过。如果自己不好好敲打他一下,将来难保会出什么事。
他看着蔡攸,淡淡的道:“朝廷要招安梁山贼人的事情,你知道罢!”
蔡攸点头道:“此事海尔自然知晓。如今满朝都传遍了这个消息,众大臣议论纷纷,有说陛下仁慈的,也有说朝廷软弱的,还有埋怨地方州府无能的,不一而足。”
蔡京从鼻子中哼了一声,他看着蔡攸,沉声道:“他们怎么看你不用理会。陛下亲点了殿前太尉宿元景为招安正使——那宿元景乃是天子近臣,他去招安,足见陛下对梁山贼人的看重。”
蔡攸恨声道:“梁山贼人可恶。姐夫送的十万贯生辰纲尽被他们劫了,若是他们真的归顺朝廷,少不得要炮制他们一番。”
蔡京冷笑道:“糊涂!区区十万贯值得什么?休说十万贯,就是二十万贯,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梁山上的那伙强人,可是极为难得的人才。我虽然不通军事,但我知道曹忠的淮阳军绝对不是浪得虚名之辈。五百骑兵破千军,这样的本事,除了西北边军,沙场悍将,我大宋可没有几个这样的人才。若是十万贯能为朝廷养出以伙栋梁之才,我何惜区区钱财!”
蔡攸听了,眼中闪过一丝恼怒和嘲讽,随即掩饰了下去,面上满是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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