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算来,师兄却是洪福齐天。”
鲁智深大笑道:“齐个屁天,还是兄弟运道好,连带着让哥哥我沾了光。”说罢,二人相视而笑。
二人笑罢,鲁智深正容道:“兄弟可知这赵官家此行的虚实?他不在宫中,却似是专门来寻你我一般。你我在江湖上虽然小有威名,但还不至于劳动皇帝老儿亲自前来,这其中……”
秦风低头不语,过了好一会才沉声道:“兄长的见识比我广,可连兄长都摸不清其中的虚实,我又怎么能知道得清楚?”
鲁智深突然醒起一事,恨声道:“我们却是糊涂了,方才就应该直刺其非,如此一来,林教头的冤屈也可以昭雪。”
秦风眉头轻轻一皱,随即苦笑道:“哪里有这等好事情?林教头不过是一介禁军教头罢了。大宋重文轻武,高俅又是他的亲信。两者相较,你以为他会帮谁?方才话已点到,若使不成,我们也别无他法。”
鲁智深的眼睛翻了翻,重重的哼了一声:“不过是平衡的把戏罢了。兄弟,如今这东京城哥哥我怕是呆不下了。不论那位安的是什么心,哪怕他真是寻觅贤才,哥哥也呆不得了。”
秦风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无奈,苦笑道:“兄长,你说这叫什么世道。你拳打镇关西,为的是弱女子打抱不平,如今沦落江湖。林教头也算得上一条好汉,又做过甚么恶事,如今落得个在大牢之中等着流放的下场。这日子,没法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