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情都不晓得。当兵有甚好?出去打仗,没有靠山,铁定被人当枪使。若是立了点功勋,也被别人抢了,弄不好连性命也被人算计了。便做到东京八十万禁军教头又如何,不过因为一点琐事被人算计,弄得关进大牢,你说这当兵做官有什么意思?你这人委实不晓事,和你说话,真真能气杀人了。”
说罢,他也不迟疑,手一伸,拽住了秦风的胳膊,攥得紧紧的,拉了秦风便走,二人托的一声,跳出墙,径自去了。
童贯看着二人的背影,复又看向徽宗,恭谨的道:“陛下,二人无礼,可派人拿下。”
徽宗面色一冷,微微将手摆了一摆,淡淡的道:“军中之事,可像方才那和尚说的那般?”
童贯心中一紧,小心翼翼的道:“陛下勿怒,小民之言,怎做得准……”
徽宗怒喝道:“我要听你说实话!”
周围几人见官家发怒,一个个面皮都变了颜色,眼中满是恐惧之意。纷纷跪倒在地,大气都不敢喘。童贯心中更是惊惧,不住的咒骂秦风喝鲁智深两个,可恨这两人将这等事情挑了出来,却让自己受苦。
他心中忐忑,仔细斟酌着语言,慢慢的道:“回陛下,别的军中可能有这等事情,但边军之中,断然无此等事。我在西北军中,并未发现有人顶替军功。盖因边军多战事,若是赏罚不明,则军心涣散,难以抵挡外敌。”
徽宗轻哼了一声,沉默良久,多少消了点气,看了一眼佝偻着身子,小心翼翼的童贯,终于发出一声长叹。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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