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俅微微点头,又看了富安一眼,淡淡的道:“强儿也忒不成器了点,整天就知道胡闹。我在还好说,有一天我不在了,那又能怎么样?可恨哪些仆人也不顶事,不敢什么好事,只将那些玩物与强儿……”
富安听了这话,恰似被人将一盆凉水兜头罩下,心一下子凉了半截,慌忙拜伏于地,不住地磕头。
高俅看也不看头破血流的富安,慢悠悠的道:“玉不琢,不成器。强儿这次吃了这亏,也是件好事,正好让他收收心。不过话说回来,强儿虽然不成器,到底是我的儿子,自然有我来管教,那秦风不过是一只蚂蚁罢了,明知道强儿是我的儿子,还敢下手,他的胆子也忒大了点。若是不教训一他一顿,哪些宵小怕是以为我殿帅府的人好欺……”
说到这里,他看向富安,淡淡的道:“你虽然有过错,但念在你这些年来勤勤恳恳的分上,我就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你去教训教训秦风罢。”
富安一听,脸顿时苦了起来,满面哀容,任由额头上的鲜血流淌,擦都不擦一下,生怕擦了再流不出来。语气中带着哭腔道:“老爷,我不是没想过为衙内出气,不过秦风实在是太过厉害了,那些泼皮混混,根本不敢招惹他。我实在是没有什么办法啊。”说罢,又是不住的磕头。
高俅哼了一声,淡淡的道:“这点小事你都干不好,还在殿帅府呆个什么劲?这里可不养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