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元,我父王也不会同意。”朱婉容躺在魏闲怀里,轻声地说道。
只要会试能上榜,那么殿试,无非是决定榜单的高低,而且往往皇帝只会钦点状元、榜眼、探花,其余都会根据会试排名进行金榜题名。
举人,也许在普通老百姓看来已经是非常了不起,毕竟日后随时有可能当官,说不定啥时候就摇身一变成了官老爷。但是如果能够进京赶考名列金榜,那就不一般了,笼统说来都是进士,都是会立马授予一官半职,被外派出京,起码是七品县令起步。
“为了婉容,便是拼尽全力,魏某也会名列金榜!”魏闲道,然后放低声音,“其实穴位、经络之学,除了父女、母子、夫妇,向来是男师不传女徒,女师不传男徒的。”
“为什么?”朱婉容不解。
“男女授受不亲啊,你想,若非周身穴道一一摸到点到,这门学问焉能授受?”魏闲解释道:“若是男传女或者女传男,一个血气方刚,一个正当妙龄,两个人肌肤相接,日久生情,必会闹到了难以收拾的田地。”
“你好坏哦......”朱婉容嗔道:“你我礼仪之防却需守住,不然被我父王得知,非打死我不可,就是你也会被追杀,天大地大必无你容身之处。”
魏闲自然知道,他可没想过这个时候对朱婉容下手,朱婉容现在才15岁,放在前世还只是个初三学生,他可下不了手。
有些依依不舍离开‘明月山庄’,走在大街之上,走着走着魏闲忽然顿住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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