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能不能活下来就看血能不能止住了。
五月底的天,已经很热了,但是苏策却不敢把腿上包裹的羊皮取掉,他可不想自己被蝮蛇咬一口。
前几天见到一窝狼,射杀了大半,还有七八匹跑掉了。
安北府的军令已经到了圆丘戍,他们这些人会随八月关内道的府兵去中部草原参加驱赶九胡的大战。
不管是惜命不惜命,从军后,谁也不愿意看着别人立功,而自己只能跟着马车运运粮草辎重。
从内地来的文官,也是府兵出身,但是大腹便便的样子一点也看不出是折冲府练了两年的健壮府兵。
索性一切忍一忍就过去了,等把土坯房盖好,百姓的耕地开垦完毕,自己就能去北边了。
“戍主,回程的辎重队刚刚带来消息,在戍堡北二十里杀了一小群狼,应该是被咱们赶过去的,被辎重队顺手解决了,您看咱们?”一个骑兵骑马找到苏策带来了一个消息。这是一个年轻的骑兵,嘴上长着绒毛,还是个娃子。
虽然苏策也刚刚十九,但是这并不妨碍苏策把部下当做孩子。
十八九岁的年纪,放到苏策上一世,刚刚高中毕业上大学的年纪,但在这一世身上已经承担起了戍边卫国的重任。
“行,我知道了,柳河,你骑马先回,把狼肉全炖了,这些天兄弟们在外面跑的腿都细了。”苏策抹了抹自己的下巴,胡茬子已经冒了上来,胡子这个玩意,真是越刮越多。
“戍主,都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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