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当何罪?”
“我身具皇家血脉,自然与父皇一样信佛,这番去尼姑庵正是替灾民祈福,如果说这都有罪的话?那听说你白尚书家还立了佛堂是吧?”
“这白尚书才是罪该万死!”
“你...你,牙尖嘴利!”白之礼气的浑身颤抖:
“那还有你殴打禁宫侍卫之事,他只是行驶职责,为何要对他拳脚相向?你眼里还有没有规矩?”
李儒彻底无语,翻了个白眼,客套话都懒得说:
“白大人,你是不是脑残,禁宫侍卫是皇家的奴才,我打自家家奴才关你什么事?”
“再者,老子出个宫还跟老子要皇太后的手谕,特么的要是每个人都要手谕,累坏我祖母,他该当何罪!?”
冷笑一声,李儒不善的看着礼部尚书,这狗东西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还真当老子好欺负了!
“还有,白大人,以后你府上可别出现殴打下人的事情,不然,我可要向父皇好好弹劾你一本!”
礼部尚书白之礼被怼的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
整个大殿鸦雀无声,一群读书人面红耳赤。
李儒翻了个白眼,特么的,老子身具九年制义务教育,另加学前班,以及高中大学多年对骂BUFF加身。
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区区十几个大臣,那还不是陨石撞鹌鹑蛋----摁在地上锤?
这时,宰相殷肱忽然向前一步,插话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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