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兰指甲里的衣丝更多的是从自己褐色外衣上抓取的,他不明白为何询问此事,摇了摇头,据实回道:“那日小人身上并无黑色的丝物,这些黑丝说不定是白日就在心兰指甲里的”
“嗯,说的在理,这也有可能。”杨清见已得到想要的答案,也就没有在此处待着的必要了,又对着朱八道:“既如此,就多谢你直言相告了。”
朱八望着杨清和李瑜远去的背影,突然想要说点什么,他张了张嘴,直到杨清二人消失在他的目光里,终究什么也没说出,此时他不知为何,莫名地感到些许懊恼和哀愁。
典雅的公房中,李瑜和杨清相对而坐,待侍者上完了茶水,他开口问道:“主簿,查证的如何?”
闻听此言,杨清沉着脸地回道:“兄再如此称呼,清立刻就走。”李瑜见状连忙笑道:“明之莫恼,我就是开个玩笑。”杨清没好气地道:“这种玩笑,子玉兄还是少开为好。”说罢,两人对视片刻后不约而同都大笑出来。
笑过之后,杨清道:“那些黑丝应该就如朱八所说是心兰在遇害之前不知在哪抓到的。也怪清多疑,累得子玉兄入夜了还陪我去监牢查证这点小事。”
子玉兄,对不住了,真相未明之前还不能对你道出始末,日后杨某再行赔罪,杨清在心中暗暗向李瑜道了个歉。他也是无法,其实刚从县寺取出这些黑丝的时候,杨清就暗自从怀里将那日在夏侯府找到的未曾烧完的黑色残布拿出与之比对,果然这些黑丝和残布皆是一般材质,很有可能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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