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梁清生回头,看这紫烟,半晌无语,片刻,他轻轻推开紫烟,道:“对不起。”
紫烟紧抓住他,苦笑,道:“我知道,我永远比不上她,可是,就当是离别,让我最后敬你一杯,好吗?”
梁清生停下,紫烟转身,倒满一杯酒,背对着梁清生,指甲间藏的药粉浸入酒中,她转身,递给梁清生。
“只当是最后的饯别吧。”紫烟道。
梁清生接过酒杯,对紫烟,他永远无法回报,心有愧疚,他一饮而尽,低头看紫烟,道:“对不起。”他话音未落,眼前一片模糊,紫烟悲伤的脸在他眼前晃过,一片漆黑。
紫烟抱住倒下的他,眼角滚下的泪不知是悲伤还是解脱。
翌日,梁清生释放沈子霖,辞官离任,消失不见,轰动洛阳,从牢狱中走出的沈子霖回到沈家,老太太病倒在床,沈子豪从京城赶回来,沈子闲离开沈家,不知去向。
“相公,你找我?”秦笙走进门来,沈子霖回沈家并没有去看老太太,却是直接到了书房。
书房内空无一人,秦笙愣住,抬头,桌上放一封信,秦笙心咯噔一下,上前慌忙拆开信封,看着信上的字,秦笙脚下一个踉跄,脸色惨白,手中的纸飘落。
“相公——”
秦笙猛地扑出门去,哭喊着,追出门去。机关算尽一场空,即便白若筠走了,她却始终赢不了她!
沈子霖,离开了沈家,他说要给她自由,他说他要的是白若筠,可是,她的感情又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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