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薛蟠怀里的姑娘羞道一声:“大爷坏,顶到人家了。”
除了这女人声音外,房间里竟无人任何声响。
冯紫英摆手示意让旁边的姑娘不再斟酒,生怕其声音扰了琴声。众人只听着那琴音,如若山涧细泉汩汩流下。
又见白纱后的人影抱着琵琶十指轻拨,又一声天籁之音飘飘来袭,由远及近。随着这名为羡梅的女子手指快速挑动,连绵琴音如若春雨淅淅沥沥。细听之下,蓉哥儿仿佛进了一处幻境,屋外是绵绵细雨,对面的窗台边立着个身姿纤娆的悲情女子在那催泪。
那女人终于是开口唱了起来,清脆温婉,孤苦悲怜,像是在诉说自己的悲惨身世。
一曲毕。
薛蟠竟猛然站了起来,直朝那白纱而去。冯紫英反应过来,喝了声,“薛世兄不可。”
再见那女人放下手中琵琶,款款起身,从白纱后慢步走了出来。一双柔情似水的眼睛,似乎有着摄人心魄的能力,饶是蓉哥儿这般的老手也稍有失神。
更别说薛蟠、卫若兰、冯紫英等人了。此刻这三人,一个比一个难受。卫若兰面色通红,竟不敢去看她。薛蟠则早一幅猪哥模样,像丢了三魂七魄。
冯紫英也没好到哪儿去,急促呼吸着。
羡梅款款与几人行礼,道了声:“小女子这厢有礼了。”
只消这一声,竟让薛蟠、卫若兰两人打了个寒颤。
这两个家伙真的是太丢人。蓉哥儿鄙视了一眼,又细细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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