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土尘,听獾子惨叫的声音就知道它被张援民扯到洞口了。
张援民下盘发力,与獾子较着劲儿。既不让獾子往洞里退,又不把獾子往出拽。
见其这副架式,解臣哈腰,往洞口里一瞅,然后起身就对张援民说:「大哥,你给他拽出来呀。」
张援民闻言,没好气的说:「你俩倒是拿家伙事啊!」
被他这么一说,赵军和解臣这才反应过来,二人各抄起一把铁锹,一左一右等在洞口前,将铁锹高高举起。
看到赵军、解臣都准备好了,张援民将左手也搭在钩子把上,双手握着,脚下稳稳扎住,双臂狠狠向后一用力,吼道:「出来吧,你!」
随着张援民发力,就听嗷的一声,一只大獾子被张援民从洞中扯了出来。
「啪!」獾子一露头,解臣一锹拍下,獾子硬生生地受了一击,却仍摇身晃脑地挣扎着。
这就是獾子,它们皮糙肉厚,牙尖爪利,简直就相当于一头小黑瞎子。
趁着解臣收锹,赵军把手中锹把微微一转,锹头劈在獾子鼻梁骨上。
獾子瞬间身体绷直,只微微一顿,就一动不动,长拖拖地趴在了地上。
这时,解臣又一锹拍下,那獾子纹丝未动,却是已经死透。
张援民见状,哈哈笑道:「解臣,跟你军哥学着点,打獾子就得往鼻梁骨上打。」
獾子,咬死口,但有一弱点,在鼻梁骨。
如果被獾子咬住,打它脑袋,它也不会松口,但只要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