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杨华一抹眼泪,满手都是红色。他只觉得浑身寒毛都竖了起来,手摸到刀把上,只想立即抽刀杀进殿去,将里面的人都砍得稀烂。
“李相,快走吧,不要闹了!”那个领头的内侍哀求道:“宰相们已经打算绑你和种宣抚去金营求和谢罪了,快走吧,迟了就来不及了。”
“谁敢!”杨华大声咆哮:“哪个敢动李相,手中大刀不认人。”
见杨华就要动手,李纲冷静下来,一把抓住杨华的手:“杨华不可造次……”
“可是李相……”
“算了,我们走吧!”叹息一声,李纲像是老了十岁,步履蹒跚地转过身去,慢慢走去。
“李相,你要去哪里?”杨华追了上去。
“我去浴室院待罪。”
“李相,我们没罪。干脆我带兵保您出城,去种宣抚那里住几天。”杨华忙说,只要进了西军大营,朝廷总不可能去那里拿人吧。
“不去!”李纲摇头,“我李纲行得正坐得端,还怕他们不成。”说着,一挥袖,大步前行。
杨华呆在那里,一瞬间,他感觉浑身无力,心中一片茫然,不知何去何从。
身后,张所朝大殿中冲去,一边跑一边大吼:“我军大捷,我军大捷。臣张所弹劾白时中、蔡懋、李邦彦……臣要弹劾他们!”
至始至终,杨华都没听躲在殿中的皇帝赵桓都没说一句话。
在地上呆立良久,杨华才叹息一声,恨声道:“这个朝廷烂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