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灌。陛下死活不让何将军入城,如今金人大军已经过河,这不是把他往死路上推吗?听说他连绝笔信也写了。天子之心,何太狠也!”
一提到何灌,吴敏气就不打一处来,怒道:“何灌还有什么脸进城来见天子,若我是他,自己寻一处干净的地方自裁罢了。汲县之败虽然是梁方平的责任,可我听说金人在汲县浮桥被烧之后,找便黄河各处渡口才寻得小船十余。每穿可乘兵卒十余,金人七万大军就这么一船一船过河,每次也不过百人。我听人说,当时黄河南岸人马杂沓,毫无秩序。此时我大宋方面哪怕有一支小部队前去袭扰,也管叫那女真北奴过不了河。可何灌那时在哪里?我听说他手头还有三千余人,竟畏敌如虎。实在可恶!”
按说,以李纲的烈性子,听到吴敏现在这番话早已拍案而起了。可奇怪的是,李纲却轻叹一声,说:“吴兄,你我都是文人,这用兵自有其规律,不是说一句话那么轻巧。汲县大败之后,京畿禁军军心已溃,部队又如何收束得住?”
“却也是。”吴敏只得点了点头。心中却有些不满,以为李纲是在中间当老好人。说起来,太子能够登基除了他和李纲的协力外,何灌也立下了大功。从龙三臣中,何灌居功第三,若没有何灌步兵司的强力弹压,只怕太子登基那天就被人轰了下去。
太上传位太子的当日,太子的异母弟弟、徽宗的三子郓王赵楷,带着几十名内侍冲到了玉华阁的殿门。郓王赵楷的职务是“皇城司”,也就是负责拱卫京师的头头,相当于首都卫戍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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