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无缘无故地哭了起来。”
“不,不是。”他哽咽抽泣地说出了两个字。
“不是什么?”解清秋往后捋了一下自己的湿发,水珠溅到了他的身上。“发生了什么事儿你总得跟我说吧,我也猜不出来,怎么给你讨回公道啊?”
又哭了一会儿之后,他才抽抽嗒嗒地把脸从膝盖里放了出来,攥着她的衣角小声地嘟囔。
又被解清秋催了一次之后,才终于把自己的委屈说出了口。
“那个,那个丑雄虫说你要娶,娶他。”打着哭嗝,说话也有些不清不楚,含在嘴中的声音让人听得心软。“你是不是不要我了,姐姐。”
“可你不是我的姐姐吗,为什么要和他在一起?”
好家伙,解梨第一句话出来就把解清秋给说蒙了,接连的几个问题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可是梨已经是,是姐姐的虫了。”
相比于我这个人称代词,他更喜欢用梨来自称,这个字他的发音不太标准,混合在li和ji之间,但听着就是莫名的乖巧。
见解清秋有些发愣且不为所动,解梨把话说得更直白了一些,他天真且不谙世事,尚且不懂得玩弄人心和委婉说辞。
“梨和姐姐已经,已经……”已经什么他说不出,因为那几个词并不在如今他的字典中,只得说:“已经一起睡过觉觉了。”
“电视里面说,这样就会有虫蛋的。”他探过身体,然后把自己的手掌贴到了解清秋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