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街上的军民俱都安静下来。
刘泽弯腰捡起地上的马鞭,高高扬起,却听有人喊道:“刘将军大喜,大喜啊!下官一路上是快马加鞭,紧赶慢赶,终于赶上刘将军的喜辰。”
刘泽抬眼一看,说话的不是那个许都司许克俭是谁?他冷冷地道:“许大人为何如此着急,竟然不顾军民百姓的死活了?”
“好了!”一声威严的怒喝将所有人的注意力转到了官署门口,只见一身簇新锦袍的左俦一手叉腰站在门槛处,沉声道:“今日是左、刘两家的大喜日子,其他事儿统统回头再说!时辰已到,该送亲的送亲!该吃酒的吃酒!那边的(人),退后!”
慑于左俦之威,围观的军民纷纷退后,迎亲的队伍也待重新敲锣打鼓、奏起喜乐,却见许克俭一脸微笑,不慌不忙从马鞍旁的皮囊中取出一份黄绫文书,高高举起朗声道:“大明兵部谕令到!”
刘泽抛了手中鞭子,站得笔直。左俦也从门内出来,急急走近许克俭,拉着他的手低声问道:“可否进去以后再宣示?”
“恭喜副帅,此乃喜报!”许克俭笑道:“许某就是想赶在此刻宣读,以添今日之喜,却不料……”说着,许克俭走到刘泽面前,抖了抖官服的袖口,拿着那文书大声读道:“大明兵部、左军都督府奉圣上旨意谕示,查大凌河镇东营游击刘泽,果敢善战、屡建功勋,特进衔宣武将军、勋骑都尉,署理参将协统镇东营;所部军兵各赏饷俸两月,另行铨叙委任。有司委差,妥存备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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