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今日刘泽会带三千军兵去大凌河,小凌河守军应当放行无阻。可昨天刘泽是二十二骑西渡哈喇河,今日也是二十二骑!人呢?那三千军兵呢?莫不是锦州城里又出了什么事儿?莫不是这个刘泽大方到了极点,连那三千兵都不要了?不,那是督师的命令,哪里是刘泽想不要就不要的?!
刘泽翻身下马道:“祖将军,昨日之言还作数吗?”
“昨日?”祖可法的脑筋一时没转过来,见刘泽笑眯眯地看着自己,方才突然醒悟,以手拍头笑道:“啊!当然作数,当然作数!来人,速备酒席!”
等亲兵领命而去后,祖可法从刘泽手里接过马缰绳,亲热地说道:“如今咱们是一家人了,该当庆贺,只是这小凌河驿穷苦得紧,粗茶淡饭的,请刘将军莫要见笑。”他见刘泽要出言客套,忙摆手又道:“兄弟知晓,刘将军乃出身世家,有什么好酒好菜没见过呢?今日就勉为其难将就一下,改日再去锦州城好好的喝上几杯,如何?”
刘泽招手让左宽过来,又抱拳笑道:“多谢祖兄!来,来,我来引荐一下,这位是都指挥使同知,大凌河副将左大人的公子,左宽。也是刘某的内弟。”
左宽内心不豫,可抱拳行礼打招呼这种面上的功夫还是做得很到位:“左宽参见祖将军。”
祖可法按住左宽的手道:“久仰,久仰,刘将军乃是正定名门,左公子乃是副帅之子,可法、可法真是高攀了。以后大家都是兄弟,还望二位多多提携才是。”
刘泽向左宽使个眼色后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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