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番朱镇哗变时如此,今日赛马博彩也是如此,明日呢?明日又会如何?嗯,本帅倒是希望明日早早来到。”
祖大弼也是摇头道:“行事异于常人者,非奸即盗!他明明能赢了咱们的重注,却非要把到手的数千兵马和两千两银子白白丢掉,哼!他是故意没咱们前锋镇的面子,欺我前锋无人呐!大帅,卑职愿率本部出击团山……”
“住嘴!”祖大寿一边喝住祖大弼,一边摆手会开身边的亲兵,这才低声道:“莽撞!你好生想一想,他那些功劳可是一时意气能立下的?关外诸军惧怕鞑子,俱都不敢出战,唯独他能屡战屡胜,岂是侥幸?!你再好生想想,他为何不去打鞑子八旗护军,专指着东海堡、盘山马场打?本帅倒是想跟他好好叙谈叙谈呢!”
祖大弼想了想,心悦诚服地道:“大帅教训的是。”
“你安排下去,待会儿带中军几个将弁去看看他,好生吃顿酒肉攀谈攀谈,要当亲兄弟一般,知道吗?”
“大帅要……”祖大弼瞧着祖大寿似笑非笑的神情,突然醒悟过来——左镇有什么值得大帅看中的东西?不就是这个刘泽和他的镇东新营嘛!此时,正是与刘泽深相接纳的良机啊!他一拍大腿道:“原来如此!卑职这就去、这就去!”
“慢!”祖大寿拉住祖大弼,又道:“你瞅个空子,告诉他,晚间本帅和何副将、朱副将在官署候驾!”
祖大弼领命,招呼了几个中军将弁就走。
却说刘泽等人刚一行出马场,左宽就急忙隔着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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