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号炮声响,一群骏马轰然出栏,却马上陷入了混乱之中。只见一匹通体雪白的战马突然长嘶着前仰后踹,将马背上的骑手颠得几乎无法驾驭,而旁边的战马也发出嘶鸣纷纷闪避,马道因此乱作一团。
“呀!”祖大弼一声惊呼,故意提声道:“那是刘将军的坐骑呢!”
祖大寿连声道:“好马,好马,性子好烈!当日女儿河边本帅看过一眼就颇为喜爱,念念不忘呐!可惜……”
白马背上的骑手最终还是被颠了下来,而其他的马儿在骑手的驾驭下已经闪开,循着马道远远地驰去。
“可惜,那军士骑术不精,竟然无法驾驭。”祖大寿望着马道上那匹孤零零的白马接上话头:“不如此次不算,大家重新来过!刘将军以为如何?”
刘泽心急如焚,他对爱马是了解的,知道区区几十里的疾驰对流云而言只是一碟小菜,要应付面前的马赛赌局,足有八成的胜算。可是他忽略了一点——骑手不是他自己,而是前锋军兵!眼见马群远去而流云这才小跑起来。他又急又悔,只恨自己为何不亲自上场,赢得这个对镇东新营而言极为重要的赌局!?
“刘将军?”祖大寿又问了一句。其实,他是颇为看重刘泽的,只是碍于两军隔阂不能收为己用,这才接着整编之事为难左俦、刘泽,就是巴不得刘泽来求自己,欠下一个人情。只要有了这个人情在,就有利于整理营制、统一事权的推行,也有利于进一步拉拢左镇,拉拢刘泽。因此,他在本心里早打好了算盘,即便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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