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却不知国运艰困、大敌当前的世家子弟汗颜。泽儿以为,能娶到表妹为妻是我的福分,更能振奋镇东新营弟兄们的士气!”
“嗯!”左刘氏点头道:“你真能如此想就好了。不是姑母自夸,寻常军校来得三、五个也非你妹子的对手。何况,湘竹久读兵书,对行军布阵也颇为熟稔,必能助你成就大业。我看,如你们俩都觉着对方好,那就请媒婆挑拣个好日子……”
左俦心想:明日刘泽就要去锦州呈送战报,而最近风闻陕西民变大起,正是自己率军回乡的契机!真如刘泽所说,这事儿一旦成了而女儿的婚期未至,岂不是多出了几多麻烦?!他抬手示意打断了妻子的说话,急道:“此事宜早不宜迟!”
左刘氏见丈夫如此配合,心中一乐,嘴上却道:“就算咱们左刘世一家人,可婚嫁乃是儿女们的大事,更是你副帅大人的面子,总要选个黄道吉日,风风光光把女儿嫁入刘家才是,这事儿能急吗?莫非你真当我的湘竹嫁不出去!?”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左俦急忙摆手分辩:“我这不是为刘家考虑嘛!”
任谁都想不到,在三军面前威严刚毅的左俦,在家人面前却是这番模样。刘泽心觉好笑,可仔细一想又觉自己应该敬重如左俦这般作为,特别是在这个男权至上的世道里。相对而言,那些只会在家里飞扬跋扈、在外面却向强权卑躬屈膝的一家之主并不值得尊敬……男人之所以能顶天立地,更多是为了自己家中的老弱!
“泽儿以为,此事当按照礼数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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