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后堂,不待刘泽入座,就急忙问道:“昨夜周良臣遣人来报,泽哥亲率两千精骑出击河东,又获大捷,到底是怎么回事?娘亲高兴的一夜没睡呢!”
看着左宽还带着些稚气的脸,刘泽犹豫了一下,还是和盘托出、娓娓道来,直把左宽听得眉飞色舞、兴奋不已。直到左俦“嗯哼”一声低喝出现在厅堂上,左宽才收敛了容色,躬身站到一边。
“卑职刘泽参见大人!侄儿参见姑丈大人!”
“嗯……”左俦眉头一皱又快速松开,笑道:“你啊,满脑子的鬼主意。这次,又算你运气好,他李永芳的运气背。”
左宽忍不住插话道:“父帅,哪里有每次都运气好的?”
“对啊,哪里每次都运气好的!”左俦明知左宽的意思,却借用了这话,看着刘泽训斥道:“你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出击河东这么大的事儿也不报告,那个周良臣也真不是东西,居然跟着你穿一条裤子,也敢隐瞒不报!哼哼,哼哼,好好好,他也是副将了,翅膀硬了是不是?!”
刘泽忙道:“大人错怪周副将了,这全是小侄的意思。如今的大兴堡,还是小侄说了算!”
“真的?”左俦瞪视刘泽,似乎要看出这个鬼主意频出的侄儿是否说谎。
“姑丈。”刘泽压低了声音道:“周副将说了,锦州扣了新营的人马,副帅大人实在为难的很,这事儿咱们大兴堡可不能给副帅大人再添烦恼了,不就是缺马、缺人嘛?!好像天大的事儿一样?不成,咱们想个办法解决喽,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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