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泽开动脑筋打起了算盘。
“浑河之战折了秦家大爷(秦良玉胞兄秦邦屏),却打出了石柱白杆的名头,朝廷才令秦大人留三千兵在关外,每两年轮换一次。要是小的不犯事儿,开春就可以回家了。”杨长顺说着,向着西南方向微微叹息。
刘泽笑道:“兄弟是想家了?”
杨长顺有些羞涩地点点头,侧转了有些发红的脸面。
刘泽又问:“这次闹饷哗变,你们白杆怎么也卷在其中?”
杨长顺低头回道:“小的给白杆丢脸了。可、可咱们三千白杆弟兄,也是几个月没拿到饷银,连营饭的伙食钱都凑不出来,眼看着要过冬了,这心里着急上火的,就……就犯了事儿。小的不想回四川了,回去见了秦奶奶抬不起头来,怎么做人呢?还不如在这大凌河跟鞑子拼了命,替秦家大爷多杀几个鞑子。”
“闹得好!”刘泽赞了一声,见杨长顺惊疑不定地看着自己,又严肃了容色道:“弟兄们为国戍边,朝廷却发不出军饷来。弟兄们可以谅解朝廷艰难,拖得一二个月。可那些喝兵血的家伙,决不能纵容之!你们这一闹,宁远推官、辽东通判和几个将弁不是掉脑袋了吗?闹,就该他娘的狠狠闹一回!敢闹事儿的人,才是真汉子呐!”
杨长顺眼神一亮,他是相信刘泽的。就在昨天,七十几个弟兄进了亲兵队,穿上了厚实的棉衣和皮甲,外面罩上了亲兵的号衣,怀里也揣着大人打赏的一两银子,心里那个感激啊……
“兄弟,这家还是要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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