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兵员,现下大凌河营着实紧张,向督师请调又颇费时日。刘泽尽快往锦州一行,请祖大帅酌情调拨一些。其余不足,可从降卒中挑拣一些,也可从卫所军户中选拨一些。嗯,前日周大人带回参与宁远哗变诸人,各位切勿以其旧恶而轻慢之,当予一视同仁!切记!”待众人纷纷点头后,刘泽又道:“这些人我打算先行充入亲军队,历练一番后再行任用。”
纵然堂上有人心存异议,可如今刘泽在大兴堡的声望之高,足以让人信服,在此时是万万不敢提起的。似乎在这个时候,人们只记得刘泽的屡战屡捷,而忘却他与左俦的密切关系。
刘泽察言观色,心中明了,乃道:“我军中不乏唯上官之命是从、循规蹈矩之人,可匡复辽东需要的是死士!面对上官之不公而敢于聚众哗变者,必存了决死之心,正为死士!”
吴浚才起身作礼道:“大人用人不拘一格,是他们的福气。”
刘泽微微摆手,等吴浚才入座后又道:“既然资财、兵员二节无人异议,本将就说器械之事。当日在觉华岛水师,茅大人曾赠本将《兵备志》一书,细细品读之后,颇有感触。侯书办。”
正等着刘泽说感触的侯敬祖一惊,忙不迭地起身应是。
“听说你是江南人,跟茅大人是小同乡,平日里也有些交往。还有,前日从东海堡带回来的匠人也是你在看管,这么着,本将派你一个差事,以镇东新营的名义延聘各地匠人、夫子,会锻铁铸炮的、会打造兵器的、会垒窑烧炭的、会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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