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赢得有些侥幸，看来老天爷也帮着大明呢！李永芳算是伤了元气，在他的主子面前，哼哼，日子不会好过的！只是，我们却需提防鞑子报复。”
    “整修营垒、加紧练兵，这是当务之急。”周良臣指向南边道：“战马的问题是解决了，可兵员呢？还得靠副帅那边，副帅还得向锦州伸手。这个事儿着实难办！”
    刘泽点了点头，思索半晌才道：“看来，我得去一趟锦州了。”
    周良臣忙道：“他（祖大寿）扣了咱们一千匹战马、三千兵员，看来，还是我去讨要为好。”
    “不，我去，他就等着我去！”刘泽心中知晓祖大寿的意图，他不是真要违背督师的军令扣下镇东新营的战马和兵员，而是要借这个机会统一锦州军令，将大凌河左镇真正地纳入自己麾下。那么，镇东新营就是一个开始。
    “照理说，我这个当副将的也该去参见总镇大人。”周良臣边说边摇头：“可副帅那边又当如何？我周良臣始终是左镇之人，是副帅大人一手提拔起来的！咳！想起来真他娘的窝心！锦大之战，左镇出力最多，却给人抢了首功，有功不赏倒也罢了，却还要副帅大人去屈就他祖大寿的副将！真他娘的窝心！”
    连着两个“真他娘的窝心”，让刘泽有些哭笑不得。从总体来看，督师统一事权、整理营制的决策是对的，可是在大明官制的牵扯下，锦州及锦外诸镇的利益就难以协调妥当。如今，左俦、周良臣都是副将了，周良臣的镇东营该谁管呢？是平级的左俦还是身为总镇的祖大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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