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又丢掉木棍趴在冰面上。立时,岸边两名亲兵拉动绳索,将冰面上的牟云拉了回来。
“大、大人。”冻得一脸通红却嘴唇铁青、鼻涕横流的牟云费了好大的劲儿才出声道:“河心冰面很薄,都是带水的冰渣子!”
刘泽解下身上的大氅将牟云裹紧,吩咐亲兵道:“扶下去,好生照看着,喂姜汤!”
周良臣拉了刘泽向河岸后的避风处行去,边走边劝说:“兄弟,我看还是明日渡河妥当一点,反正都要绕道过去,鞑子未必能发现,就算发现了,只要你们跑得快,一样……”
“不!过了今夜,鞑子的警惕性会成倍提高,那时候要渡河就难上加难了。”刘泽说着,又想起河面冰层的现实状况,不禁恨声骂道:“他娘的!老子偏要渡河!来人啦,传令谷成、吴浚才,准备出发!”
周良臣连忙拉住准备离开的亲兵,转向刘泽斥责道:“你不要胡来!”
刘泽小跑到避风处牵过战马“流云”,翻身上马后向尾追过来的周良臣叫道:“老哥你别忘了,我选的渡河点是河湾处,那里河水流速慢、结冰快,子夜时一定能过军马!哈!”
周良臣还想劝说,又想到前日两人的谈话——打仗听刘泽的。待他回神过来,刘泽已经策马远去……
狂风肆无忌惮地冲撞着大兴堡厚实的堡墙,又在兵营外的操练场上打着漩涡***西闯,将一杆绣着云纹黑豹的大旗吹得噼啪作响,让牵着战马在将台下列阵的两千骑兵们,不由得担心那旗杆会否折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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