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搞到战马,不论多少,每匹折五两银子给你。就算没搞到战马,我也给一千两银子的借兵费!”
“啥话!?”周良臣勃然发作,摔开刘泽的手后大步走向门口,却在迈腿出门槛的瞬间醒悟过来,转身问道:“那你的意思是……最少能搞到两百匹战马?”
刘泽胸有成竹地道:“只要老天爷帮忙,尽快将大凌河封冻,两百匹战马轻而易举就能到手!”他顿了顿,嘿嘿一笑又道:“两百匹太少,我最少要他两千匹,让狗日的李永芳今后只能撒脚丫子去见他的鞑子老爹!”
周良臣一愣之下走了回来,兀自有些半信半疑地问道:“真的?”
“近日天降大雪,气温陡降,大凌河估计很快就能封冻。我们密切注意大凌河的情况,只要封冻到能过马的程度就出击,打刚厄泰一个措手不及!鞑子出征察哈尔颇伤马力,此时他们的战马多半都在马场里啃豆料呢。上次渡河我就有那打算,可惜兵力太少,作战目标又不在于此,因此未能下手。这一次,哼哼!”
周良臣想了想,担心地道:“鞑子吃过亏,河防必定严密。”
“绕道北上,到这里。”刘泽说着走到屏风前,指着已经落入后金手中的团山堡东南面,大凌河在那里拐了一个小弯。“就是这里,水流缓慢,又远离我大凌河、大兴堡一线,鞑子未必能严密防守!只要有机会老子就带弟兄们冲过去,再向南绕过十三山驿,转向东横扫盘山马场!”
“得手后怎么办?”周良臣又问,不过他的眉头已经舒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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