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个有啥说啥,是啥说啥!他一抱拳道:“确实如此!”
“那你……”
“大人,卑职不敢强大人之难,如若水师难以出战,我部就再渡大凌河!”刘泽此话说得是慷慨激昂,深心里却是底气不足。
“再渡?鞑子吃过一次亏,哪容你再渡大凌河?”茅元仪摇头道:“水师再不济,在这渤海内运点人马钱粮还能做到。只是本将接到督师要求***岛水师全力配合于你的公文后,有个小小的想法。”
茅元仪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等刘泽有些着急了,才道:“刘老弟,你可曾想过,一旦你在大凌河以东的沿海奇袭立足,建立堡垒,万一鞑子乘严冬冰冻时来攻,你如何应对?须知,你若要求援军或者粮饷接济,水师因沿海封冻,援军和钱粮是无法送到码头的,甚至用船上的火炮策应于你也做不到。”
“啊呀!”刘泽失声的同时一拍头上的铁盔,连连跺足道:“封冻、封冻,这个问题我怎么没想到?差点误了大事!”一番自责后,他像找到救星一般拉住茅元仪的胳膊说:“大人,您必有解决之法,对吗?”
茅元仪摇摇头,走到船舱前面撩起布帘,一阵寒风发出“呼呼”的声音卷进船舱。刘泽顿时神智一清,向背对着自己的茅元仪躬身作礼道:“据卑职所知,渤海湾内只有旅顺、秦王岛二港少有封冻,却不知茅大人久在水师、遍阅渤海,可有什么发现?”
“哈哈!”茅元仪放下布帘转身,看着仍然恭顺作礼的刘泽,笑道:“督师没有看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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