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罕见的少年老,对大明的忠诚也不稍逊你、我。本部院能够看出来,他早就有了再次东渡大凌河的打算,早就有了动用水师行奇袭海岸之打算,他对那些钱如何使用,也正是本部院考察之所在。那抄没银钱之事,你就拟个文书,称奇袭东海堡抄没所得白银一万两、制钱一万八千贯,已经悉数造册报公,督署念重修王家堡和整备镇东营骑兵所需,又拨转大兴堡游击署理镇东营参将使用。如此就好,今后不必再提!”
何可纲见督师已然决断,遂不再异议,只是遥看北方叹道:“刘泽啊刘泽,但愿你言出必践!”
“重整旧戎衣,行途赋采薇。山河今尚是,城郭已全非。马自趋风去,戈应指日挥。臣心期报国,誓唱凯歌归!”一首诗吟毕,袁崇焕一撩披风大步下楼而去。
却说刘泽带着督师的族侄亲卫袁升高,还有牟云、邱二等一班弟兄,冒着鹅毛大雪向北疾驰。这一日傍晚时分到达宁远,借着宁远城南门的微弱光芒,他看见几个人打着油纸伞站在城门口,似乎在等着什么人一般。
刘泽对宁远可谓人生地不熟,当然不会认为别人是在等自己。等他策马赶到城门近处时,却听有人高喊:“来人可是大兴堡游击将军刘大人?”
刘泽诧异地一勒战马减缓马速,牟云高声回道:“正是刘游击!”
“水师副将茅元仪在此恭候多时!答话者可是牟兄弟?”
牟云惊道:“是茅大人!”又提高声量回答:“正是卑职!”
茅元仪!以水师副将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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