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待的差事,既然此间无事,本直和刘将军就此告辞了!”
祖大寿一脸惋惜的边从案后的帅座上起身,走到程、刘二人面前,拉了刘泽的手道:“刘将军,前番你屡立奇功,得以让本将镇守的锦州无虞,本应得到朝廷的厚赏,却……唉,朝廷远在京师,又有小人作祟,难辨真伪也在情理之中呐!只是本将颇觉有愧,这锦大之战的首功不该是我祖大寿,而是你和左副帅呐!”
“咳咳!”程本直咳嗽了一声。
“噢,噢!二位还要赶往宁远,不,督师已经移驻山海关了。本将不敢强留二位,只愿刘将军回程之时还能想到祖某,再作盘桓吧!请!”
祖大寿热情地亲自将二人送出辕门。
十二骑渡过女儿河,沿着辽西走廊径直向南。马背上,程本直轻声问道:“方才刘将军似乎有言未吐,可是对祖大将军有所保留?”
刘泽西望莽莽苍苍的西山松岭,用心地记下大小螺山一带的地形,却装作欣赏山中斑驳的红叶,脸色轻松地笑道:“刘泽一向敬奉祖大将军乃关外第一将,今日有幸得以拜见,有话还不早说了?程先生,您看那边,枫山正是火红时啊!”
“噢,呵呵!”程本直有些尴尬地强笑了两句,叹道:“唉,终究是亲疏有别啊!”
刘泽假装不知对方是在暗指自己,反而像莽撞少年一般脱口就道:“这亲疏有别就是关键所在!”
程本直一愣,本以为是刘泽负气说话,可观其神色,听其语调又不像如此。仔细一品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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