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军号令,恭请大帅入营训话!”
“先生说的是!”祖大寿看了看刘泽,指着三百步外的哗变营垒道:“刘将军,可愿随本帅入营?”说着话,祖大寿解下腰间的战刀随手丢在一旁,又将马鞍后桥处的机弩摘下,也丢在地上,然后双目注视刘泽。
刘泽弃了手中长枪,解下战刀,摘下机弩和短铳,抱拳道:“卑职愿随大帅入营,只是……”
祖大寿挥手道:“说!”
“国有国法,军有军规。哗变弟兄虽然其情可谅,但所为却有违军规法度、令国家边防松弛、几近崩溃。如若因情而废法,无异于姑息养奸,今后军中再无法度可言!卑职以为,哗变之军兵,首恶当以法办,从者当予宽宥,而欠饷之因由务必查明,责任者当依法重办、以安军心。如此,方能使营伍之法不至于松弛,使军兵将弁不敢再效法宁远,使大明儿郎争相效力疆场!”
祖大寿沉吟片刻,大声赞道:“好!好见识!本帅依你所言,哗变首恶一律发配前锋效力,从者宽宥不究!传令!”
三千精骑齐声大喊:“哗变首恶一律发配前锋效力,从者宽宥不究!”
喊声中,祖大寿和刘泽飞马驰到营门口,只听营内“乒乒乓乓”声响成一片,哗变军兵们都弃了武器跪伏在地,任由两人策马行到中帐。
姜可法一脸激昂地步出中帐,伸手接了祖大寿战马的缰绳,说道:“禀大帅,哗变首恶十三人已自缚请罪,并挟持之参将、都司数人正在营中听候大帅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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