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的安全构成威胁。当下,他点点头,调转马头驰上女儿河堤,从高处仔细观察对垒之两军。
不久,祖大寿军中驰出两骑奔向河堤,其中一人顶盔戴甲显然是军校身份,他远远地高喊:“刘泽刘将军可在?祖大帅有请尊驾移步叙话!”
刘泽向堤下的牟云等人打了个手势,牟云会意,向部下喝斥几声后,十余骑簇拥着刘泽呼啦啦地齐齐奔向祖大寿所在中阵,竟然也是颇具威势。
“吼!吼!吼!”突然,前锋镇三千精骑举刀提矛齐声大吼,惊得刚刚驰近中阵的豹枪营十余骑勒住战马惊慌观望,威势自然大打折扣。刘泽也勒住了战马,可战马“流云”确实神骏,前腿悬空就是一声长嘶——“咴咴儿!”顿时,无数匹战马也跟着嘶鸣起来,声势远比三千人齐声吼叫更为惊人。
“好马!”阵中传来一声赞叹,接着,前排骑兵纷纷拔马让路,一名身穿金边黑甲,身形高大威猛的四旬汉子打马驰出,在距离刘泽等人不过三步时一勒战马,在战马举蹄人立时,那汉子居然放了缰绳,在马背上拱手道:“好汉子!大凌河一战,豹枪营名闻天下啦!”
刘泽观那人年纪威势,料定必是祖大寿本人。他忙姿态潇洒地翻身下马,单膝着地,一手按住刀柄,一手持枪行礼道:“卑职大凌河营游击,大兴堡守备刘泽参见祖大帅!”
那中年汉子正是祖大寿,只见他回头喊道:“程先生所言非虚,督师又得良将,可惜出在左镇而非我飞虎旗下,哈哈!”
“吼!吼!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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