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画得怎么样?”
牟云仔细看了看,他似乎看到了……鬼才知道是啥!?说实在的,游击大人舞刀弄枪还成,挥毫泼墨的本事嘛,就不好说了。看看这图,跟小孩儿的胡乱涂鸦有什么区别?
刘泽见牟云脸红红的没有答话,只得转移话题,问道:“最近两日那《纪效新书》看得怎样?”
牟云恭声答道:“小的正在看。”
“你马上就是真正的亲军校,下面好歹有一百弟兄了,别老是小的小的!?说说,你对镇东营和我们豹枪营的火器有啥看法?”刘泽说着话,目光停留在自己的画作上,那是他凭记忆画成的燧发枪图样。他也知道,这画拿出去给工匠们,肯定会笑掉他们的大牙。
牟云改口道:“卑职以为,火器虽好却需严营律、强军阵,还需与步军、骑军配合得当,才能……”
“镇东营参将周大人到!”门外的传报声打断了牟云的话。
周良臣风风火火地赶来,也不等刘泽客套就一屁股坐下,尚未开口就哈哈一笑,黑脸白牙显得格外分明,笑过后才道:“今日又收了三百多流散弟兄,这么算来,王家堡一战,我镇东营折损不过三千余。嗯,这个战报可以动笔了。此来就是与刘兄弟商量商量,战报究竟该当如何写法?”
刘泽心道:按照明、金屡次交恶的结果来看,以七千人马对两万鞑子,能够达成三千对三千的交还比,镇东营还真当得起关宁锦劲旅的称号,周良臣也真是一员将才。
“照实写呗!”刘泽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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