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金军中营火渐渐熄灭,西边却再次响起一阵阵马蹄声,接着,南面也有马蹄声和喊杀声传来,再接着,北边也有了动静,那火铳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惊心。营火又一次点燃,无数骑兵燃点了火把纷纷出营,向各个可能敌袭的方向席卷而去。很快,他们又一无所获地怏怏收兵,各队还或多或少的折了几骑人马。
这一夜,注定了满洲正白旗、镶白旗主力会彻夜无眠。
一股子明军骑兵看准久战疲惫的两白旗马力不继,用起了本是满洲人最擅长的袭扰战术,趁着夜幕的掩护来往驱驰,时真时假的冲击一番,颇有接应镇东营突围而出的态势,让疲倦到沾地就能睡着的后金军不得不强提精神认真对付。
几番骚扰后,更有一股子明军骑兵突进到距离正白旗大帐不过五百步的地方,乱纷纷地“噼里啪啦”打过一阵火铳之后,又呼哨着疾驰而去。
而被围的明军镇东营一千多残兵却在军校们的敦促下养精蓄锐,对鞑子军的动态不闻不问,甚至懒得连派个弟兄去瞧瞧究竟的兴趣都欠奉。
寅时三刻许,在东边天空的鱼肚白光线下,后金军起营了。
“大胡子!大胡子!”周良臣兴奋地将睡得死沉的谷成从地上提起,几乎与此同时,一千多劫后余生的镇东营军兵们齐声欢呼,将不想睁眼的谷成生生唤醒。
谷成揉揉惺忪的眼睛,就着昏暗的光线一看,果真!鞑子果真撤了包围,向南边的大凌河城缓缓进发了!似乎他们已经忘记了案板上还有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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