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哈!”周良臣狠狠地一夹马腹,挥动战刀以刀背重击马臀,吃痛的战马“咴咴儿”嘶鸣着发力狂奔,直冲向那边的缺口,正巧迎上一名鞑子骑兵。周良臣眼见一杆黑乎乎的铁矛刺向胸前,急切间向后一倒闪过铁矛,双马交错时,他腰腹一收恢复坐姿,右手同时借势发力,战刀快若流星一般砍在那鞑子的胸膛,顿时砍透皮甲,深入胸骨。两匹战马相交而过的力道把来不及抽到的周良臣掀落马下,摔了个结结实实。立时有两名亲兵扑了过来,意图护住自家大人,却被一骑鞑子刺出的铁矛洞穿一个,另一名则被战马撞得横飞出去,在地上滚了滚就没了动静。
“铛”的一声脆响,鞑子刺来的铁矛被一柄斧头格开,没有伤及周良臣,谷成一个转身将敌人的力道化成自身的速度,双臂猛地一抡,厚重而锋利的斧头正好砍在鞑子战马的脖子下方。殷红的鲜血噗的一声喷涌出来,将倒退着坐倒在地的谷成满脸涂成血红色,连络腮胡子也变得黑红黑红的。
谷成弹跳而起,一边挥舞斧头冲向重重叠叠涌动而来的鞑子马队,一边大呼:“护住大人,杀啊!”
周良臣好不容易缓过气来,左右一看,只见圆阵的几个缺口已经变成了大缺口,更多的地方又有了新的缺口,部下的军兵们慌乱的喊叫着纷纷后退。他不禁心内嗟叹:部下们还是少了战场磨练,还是少了严格的军律制约。这阵原本是不该被攻破的啊!
“不能退!不许退!”周良臣挥刀砍翻一名领头后退的军校,带着血沫的战刀指向军兵们:“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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