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也就打完了,指不定又是一次大捷呢!”
左俦轻轻地***着腰间的刀鞘,灰白的眉头拧紧了,形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他是恨不得立时杀了谷胡子的!可是儿子却不明白老父的心意,这,让他有些失望。
“当年广宁之战,王大人是指望着察哈尔的十万铁骑,可林丹汗只派了一万骑兵助战,败了,败了,败得很惨!如今的刘泽,唉!也跟察哈尔扯上了,还弄得鞑子大军压境……”左俦抬眼瞟了瞟若有所思的儿子,心道:但愿你能想明白,老子就再提点一下吧!“察哈尔信不得!决计信不得!打鞑子,还得靠大明官军、靠汉人!”
左宽低头道:“父帅,儿子有些不明白……”
“说吧!”
“大凌河城与大兴堡本为犄角,鞑子两白旗围了大兴堡,大凌河驻军理当增援,这,跟蒙古蛮子怎么扯上了?”左宽说着话,扶了父亲的胳膊,将他引到马扎前坐下,又道:“鞑子出师已久,人马疲惫、锐气已失,诚如泽哥托谷成所言,以疲惫之师谋攻大凌河城、进而锦州,未战先败!”
左俦失望地摇摇头,深呼吸一口气后,才故作平静地道:“败?鞑子就算打不下大兴堡和我大凌河城,也吃不下周良臣,他大可以纵马东归啊!何败之有?反观我们,就算坚守城堡不失,也是败了!败了啊!败家子啊!”
最后两句话,左俦说得咬牙切齿,似乎恨不得将某人撕碎一般。
左宽这才明白过来——父帅根本不想跟鞑子开战!更不想跟鞑子玩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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