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朝下面喊道:“城下明将是谁?你我战场为敌,当以战决出胜负高下,何须侮辱本将家人?”
刘泽将手中火铳的龙头击锤扳开,戏谑地回道:“你家叔叔名养性,为何养性呢?人之为人乃是天生人性,既然有天生人性,何须再养?可见欲养性者,皆无人性也!哈哈!戏言,戏言!佟丰年,本将大兴堡守备游击将军刘泽,你可记住了!”
箭楼上的佟丰年一阵气结无语,半晌才很勉强地“哈哈”一笑,嘶喊道:“死就死吧!”话音未落,他就抽出腰刀往脖子上一横、一拉,溅满鲜血的灯笼坠落了,正巧落在门洞口的火油上,灯油溅出引燃了火油,“篷”的一声闷响,一串火苗快速地向门洞内蜿蜒游走。
“我们走!”刘泽边说边连连后退,只退出十来步远,就觉脚底的大地猛然一震,一道强烈的闪光从门洞内乍然泻出,轰隆一声巨响带着强烈的气流扑面而来,迫使他不得不转头以维持呼吸。
霹雳响过、硝烟未散、还有无数的残砖碎石落下时,刘泽扭头一看:东箭楼连同一截堡墙和上面的鞑子们凭空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