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下,只得抱拳作礼道:“卑职知罪,请大人责罚!”
“罚,一定要罚!错在哪里自然就罚在哪里!嗯,现在罚你问清他们的身份,如果是察哈尔人,你就立即赔礼道歉,亲自带兵把他们礼送回乡。”说到这里,刘泽故意顿了顿,观察过两个蒙古人的脸色后,又道:“如果是喀喇沁人,就留在大兴堡充当苦役,一年后放回。假如是科尔沁人或者喀尔喀人,那就……”他的语调拖长了,容色也渐渐狰狞,终于从齿缝中蹦出一个字来——“杀!”
老成的蒙古人看了看虎头虎脑的那个,躬身向刘泽道:“汉家将军大人,我是黄金大汗属下乌棱台部的图阿特……”
“乌棱台!?”一旁的谷成竟然不顾军帐内的威仪出声惊呼,又立时醒觉,向刘泽作礼道:“大人,乌棱台乃是蒙古有名的部族!其祖并非正统的蒙古人,而是铁木真麾下大将者别的后代。乌棱台人精于骑射乃草原第一,世世代代都为黄金家族亲卫!据说,乌棱台如今正是察哈尔林丹大汗最宠爱的金帐之花——囊囊福晋那木贞的家乡。”
“那木贞”三个字引得两个蒙古人向谷成怒目而视,就像这个络腮胡子触犯了他们的神灵一般。
“英雄也有末路时啊!”刘泽一脸感慨地挥退谷成,向图阿特道:“兄弟,你说你是乌棱台人,有何凭证?他又是谁?”
图阿特皱起的眉头渐渐放开,还是很有礼貌地略略向刘泽欠身答话:“我的兄弟叫库都,也是乌棱台。大人要凭据,只需看我们的后背!”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