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丫鬟仍不敢松手,只听二人“哎哟”“好疼”的一阵乱叫,然后贾珠窘迫道:“我……我刚才又发病了吗?”
贾瑚瞧着贾珠,又瞧着搀扶自己的瑞儿,纳闷道:“我这是在哪儿?”
瑞儿掩嘴一笑,道:“瑚哥儿忘了先前卫家的人请几位爷过去赴宴的事儿了?”
贾瑚道:“好像是有这事儿。那珠儿咱们赶快过去吧。”
贾珠道:“先去给老太太说一声吧。”
扶着他的珍珠忙拉住他,笑道:“快别去了,珠哥儿刚刚就是从老太太房里出来的,”她见贾珠想转身,忙道,“珠哥儿,瑚哥儿,您二位也别转身,就直直走出去吧。老太太说了,这几日您二位都别来请安了,省的又引发出臆症,让她老人家担心。”
贾母听着门外的说笑声,松了口气,朝贾珂笑道:“你看,我说的没错吧,他们两个只要一走出我这里,就能恢复正常了。到了卫家,你记得盯着点儿他们俩,虽然应该不会再变成刚才那幅模样,但小心点总是好事儿。”
贾珠愈发感到古怪起来,一间屋子真能有如此大的作用吗?但是他自进屋以来,就一直在打量这间正室,这屋里的陈设和从前都没什么区别,连香炉里焚的香都是贾母在家里惯用的浓梅香,那冷冷的梅香味和从前闻见的一模一样。看来即使那甄姑娘真在这间屋里做了手脚,也不是他看几眼就能看出来的。
贾珂想到这里,心中一凛,想道:“不知道那个木头人小丫鬟究竟是怎么变成现在这幅模样的,如果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