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公历1921年的初春,也就是阴历辛酉年。在尉氏通往开封的南北大官路,一辆破旧的马车,正急速地行驶着。车里面坐着已是中年妇女的春草。而在春草的身边,则坐着一位相貌俊邪、目光诡异、头发油光、衣着讲究的三十多岁男人。
春草此次去开封,仍然是有事相求青霞而去的。这是自青霞搬出大桥老宅,她第二次亲自去开封找青霞了。不过,她这一次的脸色,已不像上一次那样,是满面的忧郁和担心,而这次是一脸的怨恨,一脸的绝望,一脸的杀气腾腾。
春草之所以如此,是因为鼎元在三个月前的春节,举行了隆重的盛婚,而与鼎元大婚的女人,却不是她的二妮。更让春草气愤的是,几年前,她把自己的二妮送到开封的青霞身边,本指望着二妮能接近鼎元,等二人拉扯上之后,她的二妮便可以名正言顺的做鼎元的女人,可以做刘家的姨太太了,可以永享富贵了。可是,让她春草没想到的是,她的二妮自跟了青霞,别说接近鼎元,别说拉拉扯扯了,竟然连鼎元的面,都很少见到。
更让春草可气的是,青霞虽然不食言,不断地给二妮介绍婆家。可是,青霞给二妮介绍的什么婆家呀!男方不是店铺里的伙计,就是刘家的护院。对于春草来说,不管是伙计或是护院,都是身份卑微的佣人;而佣人都是侍候别人的下人。自己和丈夫一辈子做佣人,难道说自己的儿女也要一辈子做佣人吗?这太不公平了!大女儿虽说嫁给了大桥附近的庄户人家,可那也是靠自食其力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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