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草,都是一家人,说什么相求呀!只要我能办到的,你让人捎个信就行,这么热的天,何必多跑一趟呢!”青霞急忙请春草到客堂入座。可是,当她面对着春草那从忧郁中刻意出来的微笑,无奈之中的巴结,青霞立时愧疚难当。之所以愧疚,是因为自从搬出大桥老宅之后,春草夫妇苦苦守着大桥老宅,并且,还侍候朱氏和张氏这两位年迈的姨娘,可真够辛苦的。尽管是让她的丈夫刘钱柜做了老宅的管家,可是,在刘氏族人的眼皮底下做管家,也是很艰难的。
春草也是客气,坐下来便说:“太太!你看我们家二妮,年龄也不小了,我实在不想让她跟着我们夫妻守在老宅里,这样,连个好点的婆家都找不到。现在,咱家二妮也不小了,又心灵手巧的,我想求太太让她来开封侍候太太,这样也可以跟着太太见见世面,有遇着合适的婆家,也给咱二妮说合一下。”
春草说着,伸手拽过身旁的二妮推到青霞面前。而她说话的态度,虽呈现着巴结,但她说话的语气,却是不急不慢、从从容容,好像经过了很久的深思熟虑,经过了无数遍的练习之后,才说出来的。并且,她的话里,不断地带上那个“求”字,因为她认为这样,才能突出青霞的尊贵。
春草之所以如此,是因为她在二妮和鼎元小的时候,每次看到自己的二妮对鼎元的呵护,都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让二妮做鼎元的女人,那怕是偏室也好。这样以来,自己的二妮就可以守在刘家永享富贵了。而自己一家人的身份,也会跟着相应提高。春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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