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之下,艰难地走出了房间,艰难地地走下楼梯;又在楼下众人的惊诧之中,艰难地走到客堂里,痛苦难堪地问:“出什么事了?刚才是谁在哭?”
看到青霞如此的虚弱,如此的痛苦不堪,如此的憔悴,刚才还诉苦的众人,都紧闭口唇,不发一言。
青霞越发急了:“说话呀!到底出什么事了?你们这样闭口不语,我的病情会加重的!”
唐掌柜知道是瞒不过了。再说了,这样瞒下去、拖下去,对青霞的病和刘家的生意,一点好处都没有。于是,他望着众人,大声命令说:“怎么?现在当着大东家的面!你们怎么都哑吧了?都说吧,一个一个地说,反正这事拖下去,一点好处都没有!早晚都得让大东家面对。”
有唐掌柜这番话,众人立即七嘴八舌、争先恐后地诉说起来。
“这几天,刘氏族的女家眷们,一直到我们老宅里寻事,见男人就骂,见女人就打,在厨房里和床上拉屎拉尿,特别是昨天下午,临走的时候,把春草的首饰都抢走了。我昨天下午就来了,见刘氏族里的男人在这里,又得知太太染重病,害怕撞上来这里寻事的刘氏族人,也不敢进来,就直接去了居贤宅,可现在,大桥老宅里不一家被刘氏族的家眷们折腾成啥样呢!”大桥老宅的刘钱柜第一个发言,可他说着说着,又忍不住哽咽起来。
“我们师古堂遇到的情况,与刘管家刚才讲的差不多,只是那帮母夜叉不敢太放肆,只是站在师古堂的大门口叫骂!唉!叫骂的那个恶心呀!我都学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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