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不想称帝,而是他太想称帝了。试想一下,在中国,有哪个男人不想做皇帝呢?恐怕寥寥无几吧!只是,袁世凯的心里,清楚的很,在推戴他做皇帝的书中,在这些整齐划一的拥戴中,有几人为真心拥戴,用几人是推波助澜,有几人是假意奉承,又有几人是面上拥戴,而心里反对呢!
接到袁世凯的拒绝书,参政院立即再次开会,并且,参政院以总代表的名义,准备第二次向袁世凯呈递推戴书。在参政院的提议下,所有众议员皆报以雷鸣般的掌声,以示称赞欢呼。于是,在众议员的赞成欢呼之下,参政院仅用半个时辰,便似成了冗长的推戴书:前此之宣誓,有发扬共和之愿言,此特民国元道循例之词,仅属当时就职仪文之一。当时之誓词根于元首之地位,而元首之地位,根于民国之国体。国体实定于国民之意向,元首当视乎民意为从违。民意共和,则誓词随国体而有效;民意君宪,而誓词亦随国体而变迁。今日者,国民厌弃共和,趋向君宪,则是民意已改,国体已变,民国元首之地位已不复保,民国元首之誓词当然消灭。凡此皆国民之所自为,固于皇帝渺不相涉者也……
参政院将推戴书写好之后,当晚上便呈递给了袁世凯。
袁世凯在第二天早晨看到了推戴书,表面上甚是无可奈何,心里却喜极欢极。但全国民众和各省代表及总代表参政院如此逼他称帝,他不得不发表申令呀!于是,为了程序和样子,他发表申令说:天下兴亡,匹夫有责,予之爱国,讵在人后?但亿兆推戴,责任重大,应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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