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堂。
刘宪德的屁股刚一落坐,又立即站起,将圆脑袋高高仰起,透着精明的一双小眼睛,很专注地望着房屋的梁、椽、檩,以及二楼的回廊楼梯,那架式就像望着自家的房屋一样亲切,并不无感慨地说:“这可是咱刘家的老楼呀!四十年了,当时在开封城,可是数第一的,要不是十二弟在南土大街盖居贤宅,现在咱这老楼仍然在开封城里数一数二。我十多岁的时候,经常住在这里,那时……”刘宪德说着,用手一指其中一个被罢官还乡的刘氏族人,提醒他回忆说:“还记不,那时,每到三叔出去打理生意的时候,我们一起跟着五爷住在这里,三嫂舍不得十二弟,不让他来住……”
刘宪德说话的口气、神态和眼神,好像他这次是来接管这老楼似的。每一句话都少不了“咱”字。
立时,青霞便预感到了巨大灾难和不幸:过去,她面对的只有刘宪德等四五个家庭的族人,可现在,却是十几个家庭的族人。
刘宪德一带头发表感慨,众人也立即跟着附和:
“祖宗创业的时候,确实很艰难呀!能有今天的局面,也算是不负祖宗们的期望!”
“只可惜时局动荡,咱刘家的生意不能更进步的繁荣昌盛呀!”
“时局动荡归时局动荡,咱刘氏族人尽管本本份份地做生意,不参于时局就行!”
“不由人呀!连十二家的是女流之辈,都当了女子参政同盟会会长,那男人岂不更耐不住心了。”
“参政可以,当官更可以,只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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