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耿,只有服从,只有死心塌地,怎么会有委屈呢!只是华符感到不明白,革命军正节节败退,我军再一鼓作气、趁胜追击,即使不能将将乱党剿灭干净,也让他们大伤元气,再不能死灰复燃。再说了,这迅速剿灭乱党,功在宫保,可宫保为什么让停战呢!华符来,是向宫保请罪的,请宫保治华符不服从您让停电的命令……”
“华府,这所有的一切,皆因为我另有禁卫军兼察哈尔这些重职委任你,而这个重职,又非你莫属;所以,才让芝泉去撤换你。”袁世凯打断了冯国璋的解释说。
“这禁卫军皆清一色的满清旗兵,我担任统领,他们服我管束吗?”冯国境面色凝重地问。
“若是别人,可能会麻烦些,但你华符,统领清一色的满旗禁卫军,再大的问题,也会迎刃而解的。”袁世凯微微一笑说。他心里知道,自己说这话,并不是给冯国璋戴高帽子,而是冯国璋确实有别人无可比拟的带兵之才能。
冯国璋立时不好意思起来:“这是为什么?”
冯国璋说这句话的时候,凝重的脸色立即舒展如云。尽管他心里也知道这是袁世凯给自己说掏耳屎的话,但听起来却很受用的很。
“你在前线将革命军打得节节败退,他们正对你刮目相看呢!所以,这个时候让你出任禁卫军统领,他们岂有不服之理,再加上你的带兵之才能,就是天大的麻烦,还有你华府摆不平的吗!再说了,禁卫军的将领多数都听过你讲课,岂有不服你管束之理!呵哥呵呵!”袁世凯说着,大笑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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