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豪杰,可从没有领教过刘夫人的言词谨慎,今天我算领教了,真是名不虚传,这以后……”李锦公说着,目光急切地搜寻着,当搜寻到了张钟端,立即将如箭的目光射到他脸上,又诡密地冲他一眨眼睛说:“这以后,可有得受了……”
三:
夜深了,灰蒙蒙的天幕,低低的垂降着,低的仿佛一伸手便能撕扯到一块似的。上面既没有淡淡的星辰,也看不出来模糊的云层。整个天地间,好像被浓密深厚的障气,给严严实实地扣罩着,既憋闷、僵硬,又阴冷无比。
在省优级师范学校里,张钟端正在召开会议——宣布起义的确切日期。
与会者有革命老代表,有青霞联系到的秦川,有王庚先联系到的仁义会大首领王梦兰、二首领催德聚,有沈竹白联络发展的政、学界革命党,还有李干公发展过来的军、警界的进步志士。
在这些与会者之中,该来的革命代表,都准时来到了,可唯独缺少张钟端认为最至关重的柴德贵。尽管柴德贵让张小顺给张钟端捎话说,他柴德贵有要事相缠,一时脱不开身子,让张小顺代表他柴德贵来开会,会议内容可以让张小顺传达给他。可张钟端的心里,仍然感到不安和焦灼。
这种不安和焦灼,并不是因为柴德贵没有躬身到会,并不是因为他没有柴德贵就失去了胜利的把握;而是来自于一种隐隐约约的预感,而是来自于一种说不出来的冥冥昭示,更是一种对即将暴发的起义所产生的迫不及待。
因为不安和焦灼,张钟端在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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