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等多时了,急忙返身回到内室,急急的穿裤披衣,紧跟几步,跟在老女佣的身后,缓缓下楼,而他的心里,仍然对梦中的惊险心有余悸。
鼎元一看到张钟端,立即丢下正在看阅的官报,迎着张钟端站起来,粉嫩的脸上,绽放着天真的笑容,不好意思地说:“叔叔睡醒了,上官老师不住在这里吗?”
张钟端也争忙迎着鼎元,顺手摸了一下他光亮油黑的小发辫说:“哦,鼎元放心,叔叔这就派人去请他,如果他因为全家团聚,这几天来不了,叔叔教你,因为叔叔的学问可在你上官老师之上哟……”
张钟端说着,给鼎元打了一个漂亮的响指,便洗漱去了。在一楼查看房间的淑女,听到张钟端的声声,急忙走了出来,望着张钟端的背影笑说:“鼎元,瞧你叔叔多不谦虚呀,这哪有自夸的……”
淑女的话音没落,刘积学已经在老男佣的带领下,顶着一头风沙和被风撕乱的发辫,眯着眼睛,一支胳膊支挡在额上,盲人一样急慌地撞了进来。他一进客堂,并不知道张钟端不在,便着急地说:“鸣飞,昨晚开会,可忘了一件大事情……”
“什么大事!”张钟端草草的洗漱过,带着满脸水珠,走了进来,请刘积学入坐之后,也坐在一旁,双眸急切地盯着刘积学那张被风沙划割枯燥的五官,听他快点说昨晚忘记的重要大事。
“鸣飞!”刘积学揉粘了一会眼情,这才免强睁开双眼,一脸焦急望着张钟端说:“昨天商量好的,会议结束之后,要在会议上让同志们筹集起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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