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那表情,坏事也坏不到哪里去世,先说好事吧!”
“那好!”上官一秀立即兴奋的像个小孩子,兴高采烈地说:“好事就是,在我没来到开封之前,我父亲就一直做恶梦,老是梦到河南的革命党也像武汉一样,趁人不备,突然起义了。再加上我来到的这两天,添油加醋地给他猛烈地灌输了一些武汉起义的可怕场面,所以,我父亲决定告老返乡,我来这里的时候,我父亲已经写好了奏折,只等着风住天晴,我父亲便带领全家,返回故里去了……”
上官一秀没讲完,张钟端的眉头,早已皱了起来。他心想,这算是什么好事呢!
青霞又接着问:“那坏事呢!”
“坏事就是,父亲不听我的劝告,不肯革命!”上官一秀说完,眼巴巴地望着张钟端,迫切想从他的嘴里听到称赞表扬的词汇。
但是,张钟端不但没有口吐莲花,反而质问他:“一秀,那你解释一下,你所讲的好事,究竟好到哪里?”
“哟哟哟!”上官一秀大失所望,他好看的嘴巴立即撇了起来,夸张地藐视着张钟端,半是埋怨地解释说:“张总司令呀!你动一下脑子想想吧,我父亲如果返回故里了,这皇帝派来的新巡抚,恐怕也要等到几天以后才能来上任吧!那省府开封,一时半会儿不就群龙无首了吗!这个空档不正是起义的大好时机吗!就像你说的什么武汉的新军被调离,有利于武汉的胜利,这不是如出一辙吗……”
“妙!太好了!”张钟端猛拍一下自己的膝盖,站了起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