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这样耽误时间了,夜深了,他需要休息,明天他还要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于是,面对张钟端的难为情,青霞用鼓励的目光,柔柔地问:“鸣飞,你说有重要的事情相商,难道说就是为说这一句话吗?”
被青霞这一问,张钟端又一次抓住了青霞的手,可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立即又松开了,蹭地站起身,在青霞面前急躁地走动了几步,心说:你张钟端素有铁嘴之称,怎么这会儿竟如此了?这哪像个男子汉,哪像个河南起义总司令。你为革命筹集经费,是光明正大的事,怎么像偷东西一样愧疚……
张钟端一想到“偷东西”三个字,心中灵光一闪,突然有了与青霞谈起义经费的话题,情绪也立刻放松了,于是,他又一次坐在青霞的对面,尽管脸上的红润还没有完全退去,但他的神态,已经轻松自如了,面对望青霞询问的目光,微笑着说:“青霞,你知道吗?武汉起义之前,在革命党的高层领导之间,闹了很多笑话!”
“哦?什么笑语?”青霞始终都观察着张钟端脸上的变化,他见张钟端突然恢复了平时的心定气闲,也知道他已经找到了自信的心态,终于要言归正传了,便很好奇地问,更是认真的听他往下讲。
“哦,是这样的,革命党焦达峰你知道吗?就是现在的湖南革命军政府都督焦达峰。”张钟端因为自信,便迎着青霞的目光,目不转睛地望着青霞那张贵美端庄的五官,还未开始进入主题,就一副忍俊不禁的样子,活脱脱地暴露着他要讲的内容是很滑稽的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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