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专意为青霞购买的别宅,刘家很少有人知道它的存在,刘氏族里的人就更不知晓此处了。
这座豪华的宅院,虽没有南土街上的刘家居贤宅庞大和房屋繁多,但它在开封城里,也不是普通人家所能居住得起,更比河西大街上的刘家老楼宽敞清静。平时,宅院里除了两个忠厚的刘家护院、一对年迈的仆佣,和大河书社的李锦公曾经来在这里躲避过一时,便一直空闲着,也一直无有外人在此居住。
青霞考虑到张钟端这次回开封,是发动武装起义的,需要一个安静而独立的处所,在南京至开封的路途中,她就想好把他安排到这里居住。再说了,儿子跟随自己居住在河西大街的刘家老楼里,也不利于读书。张钟端住在这里,可以让儿子到这里读书,而负责教儿子的上官一秀,虽说一回到开封就回巡府看望他父亲去了,但可以让他到这里给儿子上课。这样以来,张钟端便也可以通过上官一秀,到巡抚院里走动走动,做他巡抚父亲的思想工作了。
随着青霞和张钟端的马车前后驶进院子里,后边的大门,像黑暗之中合扰的巨嘴一样,立即被护院给关闭了。
深阔的院子里,几棵粗壮的榆树,已退去了稠密的叶子,威严如宅院的守护神,孤傲地站在冰冷昏暗之中,静静地注视着从它脚下驶过的马车和跟在马车后边的护院。那裸枯的枝条上,仅有的几片叶子,正孤独地僵挂着,一有风吹枯草动,便会有僵叶脱落枝头,唱着告别的悲歌,雪片一样飘零而下。
那对负责打扫房屋的老年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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