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宗叔奕劻。但是,现在的载沣,面临武汉失守的危机时刻,他已没心情计较谁亲谁近了,只要谁能尽快平息判乱,他载沣就对谁有好感,就委以谁重任。于是,他为了不让奕劻难堪,便紧接着来自于奕劻对手方面的笑声,面对着奕劻,尽量压抑着满面满心的忧虑,免强绽露出和颜悦色,说,“此事之突然,确实让人措手不及!无毫丝心理之备呀!”
载沣用这两句话安慰了奕劻,又立即面向众大臣,满脸的忧虑和焦急,声情并茂地说:“各位大臣,兵力多数皆增调四川,而湖北省会又被乱党占领,各位都是国家重巨,现国家社稷面临危机,各位还是凝结一心,共对乱党,保荐一下各自认为能平息乱党的优秀人选吧,再就是从哪里抽调强劲的兵力!”
“率兵前去平息判乱的统领当然由军中大臣来胜任了,这兵力吗?当然还是从北洋军的镇协之中抽调了!”载沣的“近支”派系说。
“抽调北洋镇协?这合适吗?”聪明的徐世昌立即插话说,并且,他在说这话的同时,双眼还别有用心地看着庆亲王奕劻。
“哦?”庆亲王奕劻是一头雾水。此时此刻的他并没有立即明白过来徐世晶的意思,心想,这个“智多星”徐世昌为什么认为抽调料北洋军不合适呢?如果北洋军不合适,那清军中恐怕再没有合适的了。于是,他询问似的也回望着徐世昌。
徐世昌见奕劻不明白自己的暗示,紧接着又说:“北洋中的军将,几乎都是袁项城(袁世凯)的部下,平时恃功无恐,不服管制,这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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