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他是不会轻易说出口的。此时此刻,他虽然想到了武汉失守,正是让载沣起用袁世凯的难得机会,但他也只是这样想,却并不用语言表达出来,而是一脸的焦急和紧张,用眼睛余光,静静地观察着众内阁大臣和摄政王的脸色和反应。
摄政王载沣见众大臣都看阅过湖北急电,这才开口问话:“各位大臣,现在武汉是乱党猖狂,气势强大,一夜之中竟把整个武汉三镇占令。而武汉乃水陆交通要地,如不尽快收复武汉,恐怕乱党势力要向周边省市漫延渗流,到那时,现要收复,可就困难了!各位保荐一下,看由谁来统兵消灭乱党于!”
载沣说罢,紧张看环顾着在坐的众大臣。
载沣的话落定之后,总阁总理大臣庆亲王奕劻第一个开口说话了:“此事怎如此突然,事前怎么连一点征兆都没有呀!”
奕劻,乾隆帝第十七子记璘之子,与现在的摄政王载沣,虽同为皇族,但却被时间分化成宗室“远支”。奕劻比载沣年长一辈,是载沣的宗叔,早年主持外交,并进封庆郡王,后来因为又被封为庆亲王。1900年的庚子之难后,代表清政府签订了《辛丑条经》。自军机大臣荣禄死后,他便接任荣禄升任领班军机大臣,兼管理财政、新军练兵处事务,可谓是集大权于一身的权威人物。但是,奕劻在辈份上虽为载沣宗叔,但大清皇族经过了二百多年的延续繁殖,皇族宗支已分散远叉。所以说,自光绪皇帝和西太后归西之后,尽管奕劻仍然大权在握,暗处却不乏有虎视眈眈的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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